「十年前的事,時間已經太久了?!?br>
沈璃微微一怔。
邪道人停頓了一瞬,像是在衡量措辭,隨後補了一句:
「暫時,不會有事?!?br>
這不是安慰。
沈璃聽得出來。
這更像是一種判斷,一種基於經驗與距離後得出的結論。
她心口的緊繃因此稍稍松動,卻沒有真正放下。
「暫時」這兩個字,仍在她腦中回蕩。
她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路,Sh潤的紋理在光中泛著淡淡反光,像一條安靜延伸的線,引向前方未知的地方。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只是被動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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