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朝自己的方向一步一步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的繪凜,黑彥的臉漸漸沉了下去,自身的氣壓也越來越低,仍然強迫自己爬起身,朝著面前的主人跪下。
加上第一天晚上,繪凜也才第二次造訪這間調教室而已,就這樣放置他監禁整整兩天。黑彥身側的雙手緊握,嘴角浮現慘淡的笑容,開口時卻帶著明顯的挑釁:「大小姐可沒有教過我怎麼通靈?!?br>
開了一整天的會而煩得昏頭帳腦的繪凜,累積不少怨氣的她確實有回家就想故意為難黑彥的意思,誰料對方還跟自己較勁似的,撒的氣還更重。
她慵懶而薄涼地凝視著他,調戲的意思減退了不少:「特別賞你幾天的適應期,別不識好歹。」
適、應、期?
黑彥悲憤地咬牙,渾身的恐慌卻溢於言表:「把我這樣關著,難道還不夠嗎?」
「看來是你還不懂啊。」她高高在上地俯看著下方的奴隸,彷佛只是說一個天經地義,再理所當然不過的話?!改憬襻峋椭荒茉谶@間調教室里,接受各種調教和nVe待,和每天想盡辦法思考如何取悅我。至於你的感受,一點也不重要?!?br>
她惡毒地笑著,微涼的手指撫在他臉上?!妇驮谶@里,一輩子。」
雖早有心里準備,可是當這幾個字重重地砸下來的瞬間,還是被這殘忍的現實擊碎了。他幾乎就要跪不住,心中彷佛從來沒那麼痛過?!笧槭颤N……要這樣對我?」
「吶……繪凜,你到底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我不明白啊……」
為什麼?——當繪凜看到那張照片時,也很想問黑彥這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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