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黑彥是被來自項圈的微弱電擊電醒的。
毫無預兆的刺痛讓他悶哼一聲,猛地睜眼,他脖子多感受了長達五秒的電流後才停止。徹底清醒的他用前臂撐著地板,跪趴起身,從籠子里爬了出來。
那天禁止回房的指令,直到當天晚上的黑彥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他的房間在短短不到半天的時間變得面目全非。原來的單人床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一個半人高的鐵籠,尺寸不窄不寬,剛好能容下一個rEn,里面還有幾個吊環和刑銬,未上鎖的鐵門朝著他微微敞開著。
其他多余的家具裝潢也更換拆除,房間唯一一張椅子變成了長型的小沙發,至於前方還被鋪上絨毛地毯,衣柜旁又設置了一個擺滿情趣用品的系統柜、墻壁和天花板多了幾個吊環和鐵鏈,兩面等高的大鏡子,其余的還有角落的木馬椅、X刑架、刑床刑椅,以及各種樣式和用途都令人匪夷所思的情趣裝置。
他的房間,被改造成了一間真正意義上的調教室。
黑彥登愣地望著明晃晃地裝置在天花板角落的監視器,一時間什麼反應也沒了。他當時唯一的印象中只有身後的鳴末一句簡單的囑咐,關於里面那張沙發為繪凜專用,他沒資格去碰。
後來他的門被關上,輕輕傳來一聲原先沒有的電子鎖。突然間,眼前的世界彷佛天旋地轉,這一整天下來積蓄的胃痛瞬間在這刻鮮明了起來,他不堪重負地跪了下去,按著胃的位置,嘴巴嘔出了驟然激烈的情緒波動下反胃的唾Ye。
藥柜還在原來的地方,當時的他整個人慌不擇路地沖上去,吞下胃藥和鎮定劑後,才逐漸穩定下來。
這絕望的處境卻不會有任何改變了。
這樣大約到了第三天,早晨被定時電擊喚醒的黑彥看了一眼墻上冰冷的電子鐘,顯示的時間剛好是八點整。他無JiNg打采地走到浴室,做著簡單的洗漱和日程仔細的清潔,麻木而利索的動作彷佛已成了一個無需思考的本能。還未被剝奪穿著衣物的權利的他,套好了那一成不變的白襯及西K出來時,從外面反鎖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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