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房間。
簡潔得近乎冷清,過於寬敞的空間里只有最基本的裝潢和家具,b樣品屋還要單調。不過雖說不是很溫馨的空間,卻也b繪凜那里的調教室要正常太多了。
這里曾經是他的歸處。而現在,只剩下一間被時間遺棄的房間,和一個再也回不去的人。
雖說是沒什麼生活痕跡的豪門?世家子,但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私人物品。他在cH0U屜翻了一下,拿出了一本薄薄的相簿。
黑彥指腹摩擦著封皮,曾因反覆翻閱的邊角已經微微起毛,他卻還是那麼小心翼翼,像個窮書生在對待貴重的千年帛畫般,手指輕的害怕又似是近鄉情怯,慎重地將相簿平放到雙腿上,翻開了第一頁。
里面只夾著一張合照。
這是很多年前的相片了,那是他剛上國中後不久的暑假,到神崎家某棟海邊的別墅玩的事了。背景海平面上的夏日yAn光幾乎要溢出相紙。照片上的神崎夫婦站在一起,神情溫和而從容;小時候的繪凜站在他們中間,笑得燦爛又清甜,像是理所當然地被世界珍惜著。
她的手伸向一側,牢牢拉著旁邊的黑彥。
黑彥顯得格外拘謹,肩背僵直,視線略微飄開,臉上漾著青澀的靦腆。他仍還記得,當時那令他不自在的鏡頭、空氣里Sh咸的海風,還有nV孩掌心里的溫熱……
x口猛地一酸,這瞬間涌上的懷念與感傷,都b回到這棟宅邸時還要強烈得多。
與神崎家出事後,每當看到這張照片時那種撕心裂肺的感受又是截然不同。如今他跟繪凜的關系、他們之間的經歷,把過去和現在分裂成了兩輩子,已經是悲慘的自己不敢再提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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