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神崎家事業(yè)做得大,但原本其實也不是什麼枝葉繁茂的大家族,旁系零散,祖父母則是在那場變故後承受的打擊太重,幾乎是一夕之間垮了下來,既無力處理後事,對於遺產(chǎn)也無心貪戀幾分。不到一年,兩位老人也便相繼離世。於是,些年神崎家的喪禮與後續(xù),全都由交情深厚的奧村家一手包辦——漸漸的那些遺物,也隨著告別式一并、妥當(dāng)?shù)靥幚淼袅恕?br>
黑彥到現(xiàn)在還記得聽到神崎家的Si訊時,那種隔著距離、仍然讓人站不穩(wěn)的痛??墒抢L凜呢?沒有距離,也沒有緩沖的直擊父母,甚至是沒來得及出生的弟弟的Si亡。無論記憶是否淡去,她的眼里最後映出的模樣,都注定永遠(yuǎn)停留在那個血淋淋的瞬間。
他根本無法想像,也知道自己沒那個資格。
黑彥在狹窄的籠子里又縮得更小,呼x1變得又淺又亂,卻連一個完整的情緒都擠不出來。
意識在疲憊與鈍痛中一點一點地沉下去。到最後,連思考都變得模糊,只剩下一團(tuán)悶重的心疼,拖著他,渾渾噩噩地墜進(jìn)睡眠里。
早上的黑彥被按表準(zhǔn)時的電擊喚醒時,繪凜已經(jīng)在調(diào)教室里了。
她斜斜坐在那張唯一,也是專屬於她的小沙發(fā)上,無甚表情的臉意興闌珊的和黑彥那非自然驚醒下仍迷茫的眼睛四目相交。
黑彥慢吞吞地爬起身,皺著眉頂著被地板壓紅的半邊臉頰困惑地歪了歪,還沒完全開機(jī)的腦袋還在霧里打轉(zhuǎn),只是迷迷糊糊地思考著作息嗜睡、又有起床氣的繪凜,這非平日起得b自己早出現(xiàn)在這里是怎麼回事。
昨晚不是才說,不想看到我嗎?
繪凜看黑彥那不知所措而遲遲沒有動作的樣子,才語氣淡淡地提醒:「先做你該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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