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黑彥才慢慢發現,繪凜似乎對「節日」特別地執著。
只是特別的方式就沒有自己生日時這麼好命了。所謂的特別指的不是待遇,而是玩法。
例如當生日換成繪凜的時候。
而過生日的蛋糕也不再是蛋糕了,長桌上用來慶祝的甜品變成了黑彥。
柔慢地搖曳著光的香氛蠟燭,一盞盞在玻璃和銀器之間的桌側排開;周邊零星灑著玫瑰花瓣,有些已經被蠟燭的熱氣烘得發乾,邊緣微微內卷。黑彥就躺在這裝飾得夸張的桌面上,雙手被紅sE緞帶高高綁起了蝴蝶結,像是什麼被擺上臺的特殊獻禮,在酒紅的桌巾上被暖光浸出晚霞的顏sE。
b這更荒唐的,是男人ch11u0的t0ngT上的布置。從x口到小腹一整片肌膚被細致地覆上了厚厚的雪白N油與卡士達,與長桌上奢靡浪漫的點綴相映成趣。他的嘴巴甚至被要求一顆大而飽滿的草莓,卻只能小心銜著紅潤的果蒂,一點牙痕也不許留下來。
全身布滿冷稠的質地的感覺很不舒服,甜香繚繞的味道膩得他發暈,卻被迫維持著姿勢不敢亂動,連大氣都不敢喘,僵y的像是被糖霜封住一樣。
繪凜則正品嚐著這樣的他,漂亮的過分的臉以吻落下,T1aN了一口顫抖的小腹,柔軟的N油在她溫潤的舌上化開,食髓知味地一路T1aN咬著,經過男人顫抖的x肌、鎖骨和喉結,舌面的軌跡都在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而Sh亮的線。起初只是俯身品味的她在不知不覺間整個人都伏了上去,咬住了男人嘴里的紅果。
少nV的x壓著男人反應激烈的x膛,她修指扣著男人的頰,長發如瀑布在彼此的臉間崩落,朱唇肆無忌憚地侵略,暴力地啃咬著已面目全非的草莓,酸甜的汁Ye和碾碎的果r0U沿著男nV的嘴瓣滲出。
繪凜慢條斯理地吞下滑入口腔的草莓汁,像只優雅的貓T1aN著唇,笑盈盈地問奴隸該說什麼。
麻木地任人掠奪的黑彥在這病態而熾熱的吐息中張合著嘴,艱難地擠出輕弱的顫音:「生日快樂,主人……」
話音剛落,他渾身猛地抖了一下,nV人的舌頭再次探上,清了一次這混著果汁緩緩從男人嘴角流下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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