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拍打聲復(fù)而響起,Tr0U上已是縱橫交錯(cuò)的紅痕。這種疊加的痛一直到黑彥在心中數(shù)到「47」時(shí),繪凜才扔掉皮帶。
「聽說今天早上矢島美咲遞了辭呈。」她回到黑彥面前蹲下身,把浸滿口水又皺巴巴的內(nèi)K掏了出來。「你的位子也找人遞補(bǔ)上了,公司里緋聞傳得很JiNg彩喔,想聽嗎?」
黑彥汗Sh的發(fā)絲散亂著,蓋住了半張臉,極力搖頭的樣子看上去更加狼狽了。他不想聽,他本來就不喜歡她。
他剛才堵著喉嚨叫得太狠,塞在嘴里的棉布又x1飽口腔里的水份,嘴里乾渴,開口時(shí)還隱約帶著氣流聲的嘶啞。「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命令得倒順口。」繪凜也聽得出黑彥的語氣并不強(qiáng)烈,其實(shí)就是很疲憊了,卻因奴隸的無禮而皺眉。
「我沒有……」被無助感浸透的黑彥睫毛沾上了水氣,悶悶的鼻音壓得很低,夾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苦。「你明明知道的。」
「……」
黑彥沒有那個(gè)意思,她知道,更知道黑彥的話另有所指。
她頗有些心煩意亂,高高俯視著那突然就快要哭出來的小寵物,y是冷冷拋下一句:「這是兩回事,小黑。」
事到如今,只是為了少活受罪才愿意提起的清白,她已經(jīng)沒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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