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什麼?」繪凜覺得被問了廢話,她遺憾地搖搖頭,語氣還是那種悠然的,更加Y冷。「看在兩家情誼上,我不計較這麼多,不過就是想……讓您把當初從我這里奪走的,還給我罷了。」
「什麼?笑話,神崎的GU權早被我們合法收購了,你這一個小丫頭是能夠做……」
「至於還不了的,」繪凜的聲音上揚,打斷了這種無意義的反駁。修長的指尖輕輕撥起了膝下的裙擺,掏出藏在大腿帶上的迷你左輪手槍。
「不如用你的命來代替吧,血債血還,最適合不過了。」
「你、你瘋了嗎?!?」看到繪凜手里拿舉著自己的真玩意,原本越發蒼白的臉孔,此時的血sE已經蕩然無存。
「呵呵,怎麼會?我已經好久沒這麼清醒過了~」花瓣似的唇角g起的笑意更深了,少nV的眼里卻因埋藏已久的恨意散發出某種強烈癲狂的猙獰。此時的她拇指已經拉下了槍上的擊錘。
不只這位生命正受到極大威脅的家主。驚慌失措的傭人們全不知道為何聘雇的保鏢全都沒有前來的跡象,有些人當即立刻拿起了電話yu要報警,然而卻沒想到……「為什麼?為什麼電話打不過去?!」
不只有這名nV仆,其他人兵慌馬亂地紛紛掏出自己的手機,卻沒一個人的是有訊號的。
那還用說,真是一群傻子,自己怎麼可能會在什麼都沒準備的情況下來復仇。
冰冷決裂的眸子瞧都沒去瞧那些只是驚慌失措,一點用處也沒有的人們。她藉著於x口之中熊熊燃燒仇恨的怨火,使得忍了五年之久的殺意扭曲了她漂亮的臉蛋,指尖向越發狼狽絕望的男子扳下了扣機。
「繪……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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