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佳咬著嘴唇沒說話。她假裝專注地整理著墻上的照片,為它們換上新膠帶。這么多年,照片積攢了很多,可沒有彼得羅夫的那張。她把老酒鬼的照片收了起來,放在米沙的照片以后……庫茲涅佐夫盯著她一會兒,搖了搖頭,嘆著氣走了。
沒錯,再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奧爾佳的行徑,粗暴的蘇聯狙擊手注定受到孤單的侵蝕。那天夜里瓦夏捕鼠歸來,正窩在迪特里希懷里睡覺。奧爾佳把瓦夏抱了出去,一雙綠眼睛靜靜地望著他。
“壞家伙。”
迪特里希等待著下文,可奧爾佳只是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脖頸,什么都沒說。她的手一分分向下,按著他跳動的心臟。
迪特里希低下頭。她解開他的襯衣,迪特里希已經閉上了眼睛。可是她什么都沒有做。熱度順著皮肉奔流,相隔幾厘米的地方,正有心臟在那里跳動。迪特里希緊緊咬住了嘴唇,他必須要控制自己,控制心跳的節奏——她很久很久才解開了他的衣服。性,畸形扭曲的,逆向的情欲……迪特里希閉上了眼睛。奧爾佳撫摸著他的腰側,身體迅速地、無恥地起了反應,讓她輕而易舉地發現了。他盡力悠長地吸氣又呼氣,平緩那種異樣的快感。
“你很舒服。”她的聲音特別小,“你這壞家伙……嘴上不承認,可是實際上特別享受……”
奧爾佳的手壓過他的脊背,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庫茲涅佐夫沒有說錯,再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這一套了。只有他的身體被這欲望扭曲,竟然能獲得令人作嘔的快感……一點夜色般的仇恨在情欲中浸泡著他,尖銳、鮮明,如同花朵中的一根毒刺。眼前的天花板支離破碎,他閉上眼睛,想象著眼前是沉重、黑暗的無垠夜空。奧爾佳每次也很累——她把臉埋在他肩膀上方一點兒喘著氣。迪特里希真想問問她:你到底累什么呢?他伸手懸浮在她的頭上,猶豫著輕輕落了下去。
“奧爾佳。”他呢喃。
她沒有回答。
他們挨在一起,汗水逐漸冷卻。奧爾佳望著屋頂,月光在天花板上割裂出一塊黯淡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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