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那是個男人。”
果不其然,蘇聯蠢貨立刻渾身都僵硬了,舌頭都捋不直,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無意義的音節,好半天才鸚鵡學舌。
“一個男人!您說,您父親和一個男人……”
迪特里希微笑著頓了頓。
“是呀,沒錯。一個男人……后來我才知道我父親其實是個同性戀,欺騙了我母親結婚,真是無恥極了。我母親和他離了婚,他討厭我,卻得有個繼承人裝裝樣子,所以留著我拼命地揍。最常見的是撥火棍,拳頭還有靴子——他手里可是不會有教鞭的,從來是有什么就用什么。耳光倒是很少,打在臉上又青又紫,出去很不好看。我五歲的時候頭一回跟著去打獵,被流著血的鹿嚇哭了,我父親一到家就立刻抄起馬鞭劈頭蓋臉地揍我……”
謝爾蓋臉色緊張地攥緊了椅子的扶手。
“一般的父親不是這樣的。”他囁嚅著,“父親……父親很關鍵。孩子的成長需要爸爸。”
“其他的也沒好到哪里去,不是睡女人,就是睡男人。你沒有體會過有父親的生活,不清楚他們的壞作用情有可原。升到上尉以后我把我父親的姘頭們全送進了集中營,老東西氣瘋了,在家里又摔又打,拿著把獵槍砰砰亂放,威脅要槍斃了我,最后只打死了兩條挺好的獵犬——可是那又如何呢?一轉臉國家戰敗,他就帶著大額存單跑到了明斯特花天酒地,沒日沒夜地和人亂搞。這都是同性戀的壞毛病。”
蘇聯蠢貨的臉慢慢漲紅了,局促地揪著褲子的一塊布料。
“不是每個人都這樣。”他努力申辯,“我和卡爾從來沒這樣!”
迪特里希將香煙點燃,吸了一口。他順手給了謝爾蓋一支,蘇聯人攥在手里,沒有抽,用一雙綠眼睛難過地望著他。迪特里希挪開目光,望著陽光里白色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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