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特里希沒有說謊,如果說強奸算得上“上床”的話,他人生中所有的“上床”都是拜奧爾佳所賜。他的第一次性經歷,就是在濕潤的泥土上被蘇聯狙擊手用手槍強暴……
“怪不得你第一回哭得那么傷心呢。”奧爾佳忽然咬了咬嘴唇,“原來你其實也什么都不會!你這家伙,”她嘆了口氣,“唉,你這家伙……”
迪特里希的心臟抽搐起來。第一次,是呀,第一次他的冷汗一滴一滴流下來,淚流滿面。他低下頭,忍住心底燃起的屈辱和憤恨。奧爾佳捏了捏他的手指。
“也許你也應該好好拍一張照片。”她把他的衣角認真地按平,“照相館拍的那種,不是法西斯的壞照片……”
——
迪特里希罕見地病了兩天。蘇聯人竟是個下流的同性戀者,這個消息帶給他的震撼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消化得了。如果時間倒退上三十年,無恥的謝爾蓋早被投入監獄了。然而現在聯邦德國世風日下,同性戀們竟然也能登堂入室,叫嚷著平等和權力——奧爾佳曾經最恨“天殺的法西斯同性戀”,卻也可以和一個真正的同性戀者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他過去確實太欠缺細致入微的眼光。現在看來,林德納和謝爾蓋走得令人作嘔得接近。迪特里希病好以后借著下車間的機會留心觀察,果然察覺林德納正趁著下車間檢查部件合規之際和謝爾蓋說說笑笑。
下午的會上,迪特里希意味深長地皺著眉,敲了敲桌面。
“我發覺最近公司里有一股壞風氣正在散播。據我看,有一些工程師需要特別約束自己的行為——”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林德納,對方還笑嘻嘻地左顧右盼,一臉不在乎的模樣,說不定根本沒意識到說的是自己。迪特里希輕快地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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