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奧爾佳立即皺起眉頭,打算對他進行例行審判,“你們這些壞種,肯定把干過的壞事兒全寫在里面了,怕定你們的罪……燒了!”
迪特里希的日記里寫滿了大量東線的軍情細節。早在戰局崩潰以前,他就與斯圖加特將軍相約一起在火堆里燒掉了日記。他們的部隊戰功赫赫,如果東線沒有在幾度昏招下一潰千里,斯圖加特是本打算將日記印刷出版的——“一代名將”的回憶錄。日記在澆了柴油的火堆中化為飛灰,所有的夢都結束了。
好在奧爾佳沒有再追問。她翻看著那本薄薄的“日記”。
“你這家伙,個頭不算太高,打仗卻這樣兇……瞪人也兇巴巴的,把你弄出坦克車,一顆子彈就射死了。”
“我反正不在坦克里。”迪特里希說。
“我當然知道你在指揮車上!”奧爾佳立刻瞪起眼睛,“我就是那么一說……你學會頂嘴了。”
為了懲罰敢于頂嘴的俘虜,她熟練地把迪特里希按在床上,脫掉他的褲子。幾年過去,他已經被操得老老實實的了。她把迪特里希的兩條腿扯開,讓他鼻子里哼了一聲。法西斯壞蛋的皮膚牛奶一樣,一掐一個印兒,一雙長腿總想往里夾。他不情愿挨操,或者被操得受不住了,擰來擰去地亂動,她就不輕不重地揍他的屁股。
挨了揍迪特里希就乖了,他被她卡著腿根兒扎扎實實地干在里面,腳尖繃著,腿根一抽一抽……他那么固執,從不肯叫,被干得受不了也只是微微喘著氣,滿臉潮紅,額頭上洇著汗。高潮的時候,總緊緊地閉著眼睛。
那雙藍眼睛,冰一樣冷的藍眼睛,魔鬼一樣的藍眼睛呀。
他特別受不了她狹昵地玩弄他,一擰乳頭就要亂動。她靠著打屁股和綁著手腕撫摸慢慢才馴服了他,她拿槍頂著迪特里希撥弄他的乳頭和肚臍,他就只是微微戰栗。那里飛快地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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