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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爾佳還坐在她的桌子前對著一個本子有冥思苦想。冬天就要結束了,讓她精神振奮。
那是個日記本。大概一個月以前,奧爾佳宣布她要開始寫日記——她一直在學習,想更加有文化,取得了一些進步。光是寫信還不夠,連日記也要寫上。
“瑪柳特卡秋天寄來了美味的面包和果醬?!彼兄橆a寫道,“我今天才決定吃掉。果醬好吃極了……”
迪特里希也得到了一小口果醬?,斄乜ǖ墓u非常美味,他簡直不舍得吞下去。奧爾佳輕輕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你這壞家伙,”她說,“給你一點果醬吃就高興得不得了了!”
耳垂上還留著疤痕。奧爾佳最喜歡摸他的耳垂。那是她恥辱的痕跡,她總是暢想當時一槍把他打死的情形。
“當時如果一槍把你打死就好了,省得你在這里浪費果醬。”
“是的,奧爾佳?!?br>
“你害怕死嗎?”
“我害怕死?!?br>
“胡說。害怕死的人可不會喜歡打仗!而你,你這種垃圾準是第一時間參軍入伍,迫不及待地跑到戰場上去殺人。你說,我冤枉你了嗎,你這個法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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