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怕疼。”她譏諷,“你還真是一點兒苦都沒吃過,是不是?”
迪特里希疼得直晃手臂,手腕上肯定在流血。他真想破口大罵,要是他手里有槍,他要槍斃她,他要用光整個彈匣……可實際是奧柳莎又把槍管捅了進來,他疼得簡直要裂開了,呼吸困難,下身一片冰涼。那把槍還上著膛,如果她碰了扳機,他會就這樣被槍斃……這樣屈辱地、赤裸著身體……
她試著動了動手槍,發現太緊,又擠了什么東西上去。迪特里希懷疑那是狙擊槍的機油,那涼冰冰的東西揉在他腸道里……好冷。他冷得直抖,閉著眼讓奧柳莎把他壓在身下,槍管用力進出。眼前一陣陣發黑,被強奸的感覺讓人頭腦暈厥。在她又一次頂進來的時候迪特里希終于忍不住奮力掙扎起來。他發自本能地拼命亂踢,奧柳莎死死抓住他的腳踝,有力的手把他的雙腿抵在腰兩側。
“你發什么瘋,是不是想吃子彈啦?”
“混蛋!”迪特里希喘著氣咒罵,他快昏過去了,“混蛋俄羅斯人……下流的農村崽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奧柳莎恨得直咬牙了,她把他的雙腿緊緊按住,一用力槍管又頂了進去。迪特里希疼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拼命亂踢,可是動彈不得。他的手被綁著,腿被牢牢按著,如同一條死魚一樣承受著身下的洞穿感。整個人都要從下身撕裂了,痛得他冷汗直冒,眼前一片水波般晃悠悠的黑影。身上又冷又重,可慢慢地,他又感覺身下沒有那么痛了。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包裹了他,讓他好像暈乎乎的。可很快奧柳莎的耳光和搖晃又讓意識回到了身上。他屈辱地別開了臉。奧柳莎捏著迪特里希的下巴頦把他的臉掰過來,吃了一驚。
“老天,能不吭聲地哭成這樣。”她喃喃,“嘴唇都咬破了!”
他沒有哭。那一定是冷汗,可奧柳莎不這么覺得。她拍著他的臉,給了他兩個耳光不讓他沉入那片輕飄飄的海洋。身下的凌遲也許結束了,也許沒有,他的下身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奧柳莎提起他的褲子,把他粗暴地拽回去,按在一個掩蔽坑里。
“我真恨不得用的是刺刀。”她憤恨地呢喃,“你們這些納粹崽子,同性戀,用臟東西侮辱了米沙,還用刺刀捅穿了他……”
“老天呀,我還是第一次瞧見納粹軍官這么哭。你瞧他,身子一直在輕輕地發著抖呢……”瑪柳特卡把他翻過來,迪特里希死死咬著牙關,緊閉著眼,臉上全是水痕。他的手被綁著,擦不掉臉上屈辱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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