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粹分子都是精神變態。”蘇聯女狙擊手急促地喘著氣說,眼睛里閃著他看不懂的光,一邊按住迪特里希先向下扯他的褲子。激動憤恨讓她的語速飛快,他幾乎要聽不懂了。
“你們這些壞家伙,納粹的雜種,混賬法西斯,都是同性戀分子!我發過誓、發誓等我親手抓到一個俘虜,要讓他嘗嘗我的米沙死前遭了什么罪,可我是個狙擊手呀……”
溫熱的眼淚落在他的手背上,“到了今天,我才好不容易抓著一個……媽的,我才不會放過你……”
迪特里希幾乎聽不明白她在說什么。同性戀?黨衛軍里決不允許同性戀,他最恨的、可恥的……身后什么東西恐怖地抵了上來,恐懼和恥辱讓他發瘋般掙扎,又被她狠狠在肚子上揍了好幾拳。他疼得縮起腰,反而受到了嘲笑。
“嬌生慣養!”她罵道,“挨幾下揍就受不了了,你們這些納粹!”
“你這混蛋……”迪特里希想反駁她,可他疼得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縮成一團嘶嘶抽氣。這個該死的蘇聯雜種,粗魯無禮,力氣大得出奇。她把他扼在地上,像捆一只動物一樣把他的雙手捆得更緊了。
混蛋,迪特里希想,混蛋……
他腦子里面沒有囤積多少俄語的罵人詞兒,士兵們的話他一直也沒學會。他翻箱倒柜地把那些臟詞兒翻出來,雜種、賤貨、豬、垃圾、畜生……他絕望地罵個不停,被奧柳莎抓著腳踝粗暴地扯開了雙腿。少尉毫不憐惜地掐著敵人腿間的軟肉,擦了一把眼淚。
“老實點兒。”她威脅道,抽出手槍抵住了他的胯間,“否則我就拿槍崩了你。”
冰冷的槍管在他腿心游移,溫度讓人胃里一陣惡心。他恐懼地睜大了眼睛。崩了他是不可能的,可是奧柳莎作勢要把它塞進他身體里。迪特里希屈服了,理智戰勝了沖動,他一動不動地閉上了眼睛,渾身發抖。
“這才像回事。”奧柳莎拍了拍他的大腿,“你這個膽小如鼠的法西斯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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