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趣兒?沒有,說真的,大家對我挺不錯的,階級兄弟共同斗爭嘛……”
他還沒說完就驚恐地閉上了嘴,顯然意識到自己嘴里冒出了什么詞兒。迪特里希正冷冰冰地盯著他,從牙縫里發(fā)出了一聲怒氣十足的嗤笑。
“階級兄弟!那我就是資產階級的代理人嘍,壓迫你,壓迫你們可敬的工人階級?”
看得出謝爾蓋在驚恐中挺驚訝他知道這個說法。有什么可吃驚的?蘇聯(lián)人總是翻來覆去的那一套,他背不會也該聽會了。德國的糖果都是資產階級代理人壓迫著工人生產的、浸透著勞動人民血淚的糖果,這糖果吃起來也是苦澀的。而蘇聯(lián)糖果就是偉大勞動者汗水的結晶,比蜂蜜還甜……說來說去,奧爾佳心里蘇聯(lián)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哪怕它槍斃了她的父親。
“我不是這個意思,迪特里希先生……”
“如果從你嘴里再冒出來半個詞兒,你就等著蹲監(jiān)獄吧——我保證向當局舉報你,聽懂了嗎?”
謝爾蓋嚇壞了,拼命點頭,保證永遠不提蘇聯(lián)的往事。他竟冒著風險收留了一個可疑的布爾什維克赤色分子,只為了聽奧爾佳的笑話!好在一番敲打有了成效,謝爾蓋滿眼淚水,發(fā)誓賭咒他絕不敢再犯了。迪特里希冷靜了下來。
“還有,別仗著自己初來乍到就敢厚顏無恥地勾引德國女性。”迪特里希說,“如果讓我逮到你和布勞恩小姐不清不楚……”
“我沒勾引布勞恩小姐啊。”謝爾蓋滿臉疑惑。
他當年恐怕就是憑借這幅表情迷惑了奧爾佳,讓她把這個年紀輕輕的蠢貨捧在手里當寶貝。
“別狡辯!我太懂你們這些人,壓抑不住自己內心下流的欲望,兩個月沒跟女人睡覺就渾身發(fā)癢!來到德國,把妻子扔在腦后,急不可待地想找個德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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