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的嘴唇顫抖起來。

        「奴婢、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說什麼……」

        「你的右手食指上有新結的繭，」趙馥靈說，「那是長期研磨東西留下的痕跡。砒霜要加進香露里，必須先磨成細粉，否則不容易溶解。」

        「而且，你的袖口有一小塊白sE的W漬。那是砒霜粉末沾上去的。」

        翠云的臉sE瞬間變得慘白。

        「我、我沒有……」

        「還有，」趙馥靈繼續說，「從我進殿到現在，你已經看了殿門七次。你在害怕什麼？是怕有人進來，還是在盤算著怎麼逃跑？」

        翠云的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奴婢……奴婢……」

        「說！」太子怒喝，「是不是你下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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