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一出現,我就立刻感到不適。
因為「正確」太像薔薇會用的語言。
太像系統會用的語言。
太像把活人壓進流程里的語言。
我只能把它換成另一種更脆弱、也更誠實的說法:
她不像在說服任何人。她只是在承擔自己選過的方向。
夢的最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沒有安慰,也沒有指引。
只像是在確認:我仍然站在這里,沒有逃走。
然後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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