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段記憶里，我的反抗不是「被打回」。

        而是——根本不被允許成形。

        難怪我剛才會冒起奇怪的念頭??

        凈身後，我換上新的衣袍，被引往長老議事的廳堂。

        廳堂很高，石柱像一排排固定世界的骨架。墻上掛著薔薇的織旗，顏sE被刻意壓低，像提醒所有人：信仰不需要鮮YAn，只需要服從。

        長老們已經(jīng)在等。

        他們沒有寒暄，沒有問我身T狀況。

        我一踏入，他們就直接切入正題。

        「今日，有一名不屬於幻界的人類闖入，他自稱是冒險(xiǎn)者。」其中一位長老開口，聲音乾澀得像老紙。

        「闖入神廟范圍，越過外層結(jié)界。」另一位補(bǔ)充：「不是朝圣者，也不是被召來的工具。」

        我聽著他們用「工具」形容外來者，心里沒有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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