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確認——我們說出口的,不只是目標,而是愿意承擔的重量。
然後,她才開口。
「我是蘇菲亞。」
沒有頭銜,沒有補充。
不是介紹身分,更像是承認存在。
我注意到,她說出名字的方式,并不是在要求我們記住。
而是讓我們知道——她愿意被我們這樣稱呼。
「既然你們已經確認自己的決定,」
她的目光在我們之間緩慢移動,沒有停留在任何一個人身上太久,
「那我需要說清楚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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