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著她,像是在確認某個早已存在、卻一直沒有名字的事實。
塞忒爾的反應更直接。
他沒有行禮,沒有警戒,只是站直了身T,眼神變得專注而克制——那是他面對「無法歸類之物」時才會露出的神情。
她的視線越過我們,落在入口旁的石像上。
那是一座風化嚴重的雕像,輪廓簡單,卻刻意保留了一個異樣的細節——
一張匿名者的面具。
面具後的人沒有名字,也沒有表情。
只有一個方向:向前。
她看著那座石像的時間,b看我們更久。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她不是在回憶「那個人」。
她是在思念「那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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