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漫天大雪封鎖了歸墟門通往外界的山徑,也封鎖了禁墟殿內最後一絲清冷的法度。
?秦玉漱站在紫檀木案前,指尖微顫地疊好那身象徵刑律長老威嚴的玄黑重袍。此時她身上僅剩一件單薄貼身的素白綢衣,領口開得極低,露出一大片如雪般細膩的肌膚。
?「這三日,歸墟門沒有刑律長老。」
?秦墨月斜倚在宗主寶座上,火紅的裙擺如烈焰般鋪散。她那一對驚心動魄、飽滿如云的峰巒隨著戲謔的笑聲劇烈起伏,散發著令人眩暈的成熟火辣氣息。
?「跪下,玉漱。讓姊姊看看你這奴婢當得合不合心意。」
?「主子,請用墨。」
?秦玉漱忍著羞恥,雙膝著地跪在案幾旁。因為素衣薄如蟬翼,她那一對纖細挺拔的輪廓在動作間若隱若現。
?「墨不夠濃,玉漱。是不是因為姊姊沒疼Ai你?」?秦墨月惡劣地g起唇角,猛地向前傾身。
那具成熟火辣、如熱浪般的t0ngT瞬間壓了上來,那一對沉甸甸、充滿壓迫感的高聳重重地撞在秦玉漱的肩頭與側臉,瘋狂地研磨著。
?「唔……主子……」秦玉漱被這GUr0U感十足的重壓擠得幾乎握不住墨條。
?「心不靜,手就亂了。」秦墨月的手指不安分地滑進秦玉漱的衣襟,在那處敏感的肌膚上反覆挑逗,一邊用那對火辣且r0U感驚人的輪廓磨蹭著妹妹的耳廓。「這才剛開始,身子就熱成這樣,哪像個執法如山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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