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看來是玉漱輸了呢。」
?秦墨月懷抱著癱軟、失神且不斷顫抖的妹妹,湊到她耳邊,看著滿棋盤狼藉的罪證,笑得無b滿足。
?「不只輸了棋,還把棋盤弄得這麼臟。你說,身為長老,在宗主面前如此失態,該受什麼樣的處置才好?」
?秦玉漱此時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未乾的Y叫聲,只能在那對傲人山峰的包圍中,無助地吐著氣,任憑姊姊那充滿控制yu的手掌,繼續在Sh透的棋盤旁,書寫新的懲罰規則。
秦墨月看著滿棋盤被、黑白交錯的亂局,眼底的戲謔與占有yu幾乎要溢出來。她并不急著清理,反而將癱軟的秦玉漱往上提了提,讓妹妹那張羞憤yuSi的臉對準了那片狼藉。
?「玉漱,你看。你引以為傲的冷靜,現在都變成這些水了?!?br>
?秦墨月修長的手指從Sh透的棋盤上抹過,指尖帶起幾縷晶瑩,隨後在秦玉漱通紅的臉頰上緩緩劃過,留下了一道羞恥的痕跡。
?「不……姊姊別看……」秦玉漱想抬手遮住雙眼,卻被秦墨月一把握住手腕,強行按在了棋盤中央。
?「為什麼不看?身為刑律長老,這難道不是你親自寫下的判決書嗎?」
?秦墨月故意將自己那對傲然挺立的山峰壓在秦玉漱的背上,沉甸甸的r0U感隨著她的笑聲震動著秦玉漱的脊椎。她一邊r0Un1E著妹妹發軟的腰肢,一邊惡劣地將幾枚被淋Sh的黑子推到秦玉漱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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