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局若是你贏了,姊姊今晚就是你的奴仆,你想怎麼處置這具身子都可以喔?!骨啬裸紤械嘏吭谄灞P邊,右手托著香腮,左手隨意地撥弄著一枚棋子。
?隨著她趴下的姿勢,那對傲人山峰因為擠壓而向兩側溢開,白皙的r0U感在幽火下晃得秦玉漱眼暈。
?「我、我會贏的!」秦玉漱咬牙落下一子,強迫自己只看棋盤。
?然而,秦墨月顯然不打算讓妹妹如愿。她故意在思考棋路時,發出輕微的、帶著鼻音的哼聲,身T還不安分地在榻上挪動,讓那對驚心動魄的紅暈頻繁地掃過棋盤邊緣,甚至幾次差點撞倒秦玉漱的白子。
?「姊姊……請、請端正姿勢……」秦玉漱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姊姊現在身上一絲不掛,哪來的姿勢可端正?」秦墨月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她忽然往前一湊,將x前的飽滿直接擱在了棋盤邊緣,那驚人的彈X甚至讓棋子都微微位移。
?秦玉漱下意識地抬頭想抗議,視線卻好Si不Si地撞進了那道深不見底的G0u壑中。近在咫尺的冷香與R0UT的熱度,像是一記重錘,徹底敲碎了她最後的防線。
?「啊……」秦玉漱手一抖,白子落在了Six上。
?大局已定。
?「哎呀,長老大人,你這手抖得可真不是時候?!?br>
秦墨月瞬間坐直身子,雖然依舊ch11u0,但那GU身為宗主的壓迫感瞬間回歸。她傾身向前,那對火辣的峰巒直接撞上了秦玉漱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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