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漱癱軟在姊姊懷中,任由那寬大的法袍將兩人裹在一起,神智模糊地嚶嚀著:
「玉漱……認罪……隨姊姊處置……」
冥河泉水的池畔,霧氣濃重得化不開。秦墨月看著懷中已經失神、渾身癱軟的妹妹,嘴角g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她隨手將那件早已被兩人TYe浸透、沉重不堪的宗主法袍甩在一旁,ch11u0著身軀,抱起秦玉漱緩緩走入池中。
?幽冷的泉水沒過兩人的腰際,冰涼的觸感讓秦玉漱破碎的理智稍微回籠。她無力地攀附在姊姊肩頭,感受著水流在兩人間狹窄的縫隙中穿梭。
?「既然袍子弄臟了,身為弄臟它的人,自然要從里到外都清洗乾凈……」秦墨月將秦玉漱按在池壁上,兩人的身T在水面下嚴絲合縫地重疊。
?由於浮力,秦墨月那對傲人的峰巒在水面上微微晃動,隨著水波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秦玉漱的x口。秦墨月伸出一只手,在水下靈活地分開了妹妹緊閉的雙腿。
?「姊姊……水里……唔……」
?「別動,玉漱。冥河之水能洗凈罪孽,自然也能洗凈你剛才留下的證據。」秦墨月的手指帶著冰涼的水Ye,再次侵入了那處紅腫不堪的禁地。
?與剛才乾熱的摩擦不同,水流的介入讓感官變得更加細膩且敏銳。秦墨月故意利用水壓,在指尖進出的瞬間帶入清冽的泉水,隨後又在深處狠狠攪動,強迫那些泉水與秦玉漱T內的熱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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