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骨啬卵凵裰虚W爍著瘋狂的寵溺,她重新封住了妹妹的唇,將所有的求饒都淹沒在激烈的熱吻中。
冥河之水在寢殿周遭發(fā)出沉悶的轟鳴,彷佛在為這場禁忌的審判掩旗息鼓。
室內(nèi)的溫度已攀升至頂點,秦墨月看著妹妹那張平日冷靜自持、如今卻被情慾折磨得支離破碎的臉龐,內(nèi)心的掌控yu膨脹到了極致。
?「玉漱你看,你的律法在此刻還有用嗎?」
?秦墨月的手指如同引渡靈魂的擺渡人,JiNg準地沒入了那片泥濘的x口。秦玉漱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T劇烈地顫抖著,試圖并攏雙腿來抵御這過於強烈的侵略,卻被秦墨月用膝蓋強行分開,徹底暴露在宗主那充滿侵略X的視線下。
?「姊姊……不、不要那里……太深了……」秦玉漱老實地交待著身T的感受,雙手SiSi抓著身下的絲絨墊,指甲幾乎將其撕裂。
?「不準逃??粗遥粗阌J覦的這雙山峰,然後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秦墨月惡劣地加快了手指的節(jié)奏,另一手則將自己的領口拉得更開,讓那對飽滿的豐盈在秦玉漱眼前晃動,甚至故意俯身讓頂端的紅暈擦過妹妹微啟的紅唇。
?「我……我想要姊姊……想要宗主的懲罰……」
?秦玉漱的理智徹底斷裂。她主動張開嘴,了那份近在咫尺的溫熱,同時下身在秦墨月靈巧的手指玩弄下,不由自主地迎合、律動。那種被完全看穿、完全掌控的羞恥感,化作了最強烈的毒藥。
?秦墨月眼神一暗,手指突然并攏,在那處最敏感的內(nèi)壁狠狠一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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