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秦墨月翻身將妹妹壓在身下,手指輕挑起秦玉漱的下巴,臉上帶著危險又魅惑的笑容。「身為刑律長老,竟在公務時間對你的宗主起這種非分之想?甚至還敢動手觸碰我的禁地?」
?「不,是姊姊你先……」
?「還敢頂嘴?」秦墨月低下頭,紅唇幾乎貼上秦玉漱的唇瓣,故意讓自己的豐盈壓迫著妹妹的x膛,聲音低沉且充滿誘惑。
「這可是瀆職之罪。玉漱你說,按你定的規矩,對宗主意圖不軌,該受什麼樣的私刑才好?」
?秦玉漱看著眼前姊姊那雙充滿情慾卻又帶著戲謔的紫眸,原本正義凜然的堅持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她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只能羞赧地垂下眼簾,細聲嚶嚀:
?「全憑……全憑宗主處置。」
?秦墨月輕笑出聲,那聲音如冥河擺渡的鈴鐺般清脆動人,她俯身吻住了那雙誠實的唇。
?「那就先從沒收這卷礙事的卷軸開始吧。」
這場私刑在幽暗的寢殿內正式拉開序幕。秦墨月看著妹妹那副明明心跳如鼓、卻還試圖維持長老尊嚴的模樣,心中的惡作劇念頭愈發強烈。
?秦墨月隨手一揮,那卷沉重的玄鐵卷軸被冥河之水化作的長鞭卷起,哐當一聲掉落在遠處的冰冷石板上。
?「玉漱,既然要罰,就得罰得刻骨銘心。」
?秦墨月修長的手指順著秦玉漱整齊的長老制服領口滑入,冰涼的指尖與滾燙的肌膚接觸,激起對方一陣戰栗。她故意用自己那傲人的豐盈緩慢地磨蹭著妹妹的身軀,那種純粹的r0U感壓迫,讓秦玉漱幾乎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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