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查不查你,重要嗎?」程萬里沒回頭,聲音在空曠的地牢里激起一陣回響,「這十年,我查過無數次當年的真相,查到的全是Si路;我派出去無數人找那孩子,找回來的全是絕望。」他低低地自嘲一笑,鐵杖在地上輕輕一磕。
「昨晚你在老娘房門前那一閃身,我看到了沈嘯的影子。老子這輩子看錯過很多人,但唯獨沈嘯那小子的劍,我絕不會認錯。」
「令牌給你,是讓你轉告那孩子——程家馬場這幾百號兄弟,不光是養馬的,也是玩命的。只要她肯回來,老子這身老骨頭,就是她最後一塊擋箭牌!」
「哐當」一聲,鐵門合上。黑暗再次降臨,只有那枚血珀令在微弱的余溫中,透著一絲暗紅的光。歐yAn旭緩緩閉上眼,嘴角竟g起一抹極淡的笑。
天亮前,歐yAn旭踏出了地牢。
他沒有片刻停留,徑直走向了程家馬場的專用馬廄。
守夜的老馬夫正打著盹,忽見一人闖入,剛要喝斥,卻見歐yAn旭掌心亮出一枚暗紅剔透的令牌——正是象徵程家家主親臨的「血珀令」。
老馬夫渾身一激靈,睡意全無,「見令如見家主!公子有何吩咐?」
「我要一匹馬。」歐yAn旭語氣平靜,目光掃過廄中那些神駿非凡的赤紅龍血駒,卻搖了搖頭,「不要龍血駒,太顯眼。給我一匹腳力最好、耐力最久的青驄馬。」
老馬夫不敢多問,手腳麻利地牽出了一匹四蹄踏雪的青驄馬,并備好了水囊與乾糧:「公子,這是除了龍血駒外,驛里跑得最快的踏雪。」
就在馬蹄踏出龍脊驛大門的瞬間,他察覺到有一雙眼睛盯著他的動向。他佯裝不知,翻身上馬,故意在門口大聲對守衛說:「轉告程老爺子,晚輩這就回臥龍山復命,後會有期!」話音剛落,那高墻Y影處的氣息明顯一滯,隨即悄無聲息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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