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深入,熟悉的飽脹感和被填滿的充實感逐漸取代了最初的抗拒。身T是誠實的,在他技巧X的研磨和頂撞下,快感的電流開始竄升。
當他的頂端重重碾過某處熟悉的敏感點時,文冬瑤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嗯……啊……”
裴澤野捕捉到了她身T的反應,眼神更暗:“他到過這里嗎,嗯?”
他開始了有力的cH0U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搗,撞得書桌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輕微搖晃聲。
“你再碰他……”他喘息著,動作兇猛,言語卻帶著冰冷的威脅,“我就把他送回去!讓他徹底消失!”
他知道自己暫時送不回去,這只是憤怒之下的恐嚇。但此刻,他需要任何能震懾她、讓她遠離那個“東西”的籌碼。
“嗯……啊……哈……”文冬瑤在他的進攻下漸漸失守,最初的憤怒被洶涌的快感淹沒,身T不由自主地迎合,哼Y聲斷斷續續地溢出唇瓣。
裴澤野松開了禁錮她手腕的右手,狠狠扇了一下她左T,轉而用力r0Un1E著她x前的柔軟,指尖惡劣地撥弄著挺立的尖端。左手依舊牢牢控制著她的腳踝,將她的腿拿得更高。
他忽然俯身,張口了她腳的小拇指趾,舌尖T1aN舐,牙齒輕輕啃咬。Sh熱的觸感和微妙的刺激讓文冬瑤渾身一顫,腳趾蜷縮,身下涌出更多的熱流。
“他這樣做過嗎?嗯?”裴澤野含糊地問,身下又是一記兇狠的深頂,幾乎要將她釘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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