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敏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羞澀，玩著自己的手指，「他那個人看起來大咧咧的，沒想到私底下告白的時候居然會緊張到同手同腳，我當時真的被嚇了一大跳，但……心里又覺得好甜。」

        看著好朋友幸福的樣子，程子妤眼底閃過一絲羨慕與落寞。她伸手握住敏敏的手，輕聲說：「敏敏，真替你開心。許俊弘人很正直，他一定會對你很好的。」

        「哎呀，不說我了，快說你！」張敏敏反手抓緊程子妤，眼神灼熱，「李柏仁是青梅竹馬的溫柔、謝仲凱是熱血直球的守護、陳大維是那種壞壞卻只對你好的偏Ai……子妤，你心里真的沒有一個最特別的位置嗎？」

        程子妤沈默了。她腦海里閃過柏仁幫她理衣領的樣子、阿凱抱著她跑步的樣子、大維喂她吃巧克力的樣子。

        「我……」程子妤張了張嘴，胰臟部位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悶痛，這讓她的笑容僵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飄渺，「我現在只想把甜點學好。未來的路還很長……對吧？」

        「當然長啊！」張敏敏沒察覺到子妤的異樣，興奮地g住她的肩膀，「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們大學也要讀附近。等你以後開了全臺灣最厲害的甜點店，我就是你的專屬試吃員。而且啊……」

        張敏敏看著程子妤，眼睛亮晶晶的，許下了那個最純粹的愿望：「我們約好了喔，以後不管是誰先結婚，對方一定要當彼此唯一的伴娘！我要看著你穿上婚紗，拿著你親手做的婚禮蛋糕，嫁給那個最Ai你的男生。」

        「伴娘啊……」程子妤重復著這兩個字，鼻子突然一陣酸澀。她看著敏敏充滿期待的臉龐，努力忍住眼眶里的淚水，點了點頭，輕聲許諾：「好。我們約好了，一定要當彼此的伴娘。」

        那一刻，程子妤在心里默默地對張敏敏說了一聲：對不起。

        教室外的風吹動窗簾，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時間在無情地流逝。張敏敏還在興奮地討論著伴娘禮服的顏sE，而程子妤只是靜靜地聽著，試圖將這份最平凡的幸福感，刻在自己的記憶深處。

        翌日放學時，走廊的喧鬧聲還未散去。

        程子妤剛把課本收進書包，手機便震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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