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聲說道，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夜燼笑著搖了搖頭，另一只手輕輕撫m0著妖月的發絲

        “不疼的，師父。只要你需要，就不疼。”

        妖月閉上眼，避開了那雙太過清澈的眼睛。

        低下頭尖銳的獠牙刺破皮膚的瞬間，她能感覺到懷中的少年身T微微顫了一下，夜燼沒有叫出聲，只是將頭靠在妖月的肩上輕聲哼著一支不知名的曲子。

        那是妖月聽過最動聽，也最令她心碎的曲子。

        “師父，你看！”

        &光難得穿透了厚重的云層，灑在冰原上，折S出七彩的光芒。

        夜燼像只快樂的小鳥，在雪地里跑來跑去，留下一串串凌亂的腳印。

        手里捧著一把晶瑩剔透的冰棱，跑回來獻寶似的遞給妖月。

        “好看嗎？像不像你說過的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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