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了？」

        「這個圈子很小。」趙景明說，「軍火走私，四海幫和王志雄的客戶都在搶，最後被警察抄了。現(xiàn)在兩邊都在查內(nèi)鬼，看是誰走漏風(fēng)聲。」

        「我不是內(nèi)鬼。」

        「我知道，但他們不一定信。」趙景明說，「你現(xiàn)在很危險。王志雄可能懷疑你放的是四海幫的追蹤器，四海幫可能懷疑你放的是王志雄的。不管哪邊，你都可能被當(dāng)成叛徒處理。」

        「那我該怎麼辦？」

        「離開臺北，避避風(fēng)頭。」趙景明說，「去南部，或者東部，待個一兩個月。等風(fēng)頭過了，再回來。」

        「我沒錢。」

        「我可以借你，但要利息。」他說得很直接，「十萬，一個月後還十二萬。要嗎？」

        「要。」

        「明天早上，臺北車站東三門，有個穿紅sE外套的nV人會給你一個信封。拿了就走，別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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