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短暫的、毀滅X的力量。
我走進鐵籠。
對面,鐵掌李已經在等了。
他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方臉,濃眉,雙手粗糙,掌緣有厚厚的老繭。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輕蔑,也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純粹的專注——像工匠看著要雕刻的材料。
裁判是個瘦高的中年人,眼神Y沉。
「規則。」裁判開口,「不限時間,不限手段。一方認輸或失去意識為止。有異議嗎?」
「沒有。」鐵掌李說。
「沒有。」我說。
裁判退開:「開始。」
鐵掌李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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