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的事，基隆港的事。」平頭說，「豹哥說，如果你配合，事情可以和平解決。如果你不配合……」

        他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如果我不想去呢？」

        「那我們只好用請的。」平頭擺出架勢，內(nèi)力波動散發(fā)開來——醒身境初期，氣息b我突破前略強(qiáng)，但遠(yuǎn)不如現(xiàn)在的我。鴨舌帽也釋放氣息，同樣是初期，更弱一些。

        兩個初期，對我一個剛突破的中期。

        他們不知道我突破了。

        「最後一次，」平頭說，「跟我們走，還是打一場？」

        我笑了。

        然後我動了。

        沒有用強(qiáng)化，純粹是中期對初期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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