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二十幾個人，圍成一個松散的圈。場地中央沒有鐵籠，只有用白sE粉筆在地上畫出的一個圓圈，直徑大概三米。

        圓圈里有兩個人正在打。

        或者說，正在廝殺。

        一個光頭壯漢把一個瘦子按在地上，拳頭像打樁機(jī)一樣往下砸。瘦子已經(jīng)不動了，血從口鼻噴出來，濺在水泥地上。但沒人喊停，觀眾在吼：「打Si他！打Si他！」

        終於，角落里一個乾瘦老頭吹了聲哨子。

        光頭壯漢站起來，舉起手臂吼了一聲。瘦子被兩個人拖出去，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我走到角落的桌子前，老頭正戴著老花眼鏡記帳。

        「打一場多少？」我問。

        老頭抬頭，從眼鏡上方打量我：「生面孔？規(guī)矩懂嗎？」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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