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燈只亮了一盞。
不是用來照明的那種燈,而是剛好能讓人看清彼此輪廓的亮度——再亮一點就顯得多余,再暗一點便什麼都看不清。
桌面上攤著一張簡易地圖,邊緣被反覆折疊過,角落殘留著燒焦的痕跡。墻面沒有任何裝飾,只留下幾條被刻意刮掉標(biāo)志的刮痕,像是有人不希望這里留下任何能被追溯的線索。
男人站在Y影里。
他的聲音不高,卻不需要提高音量。
「任務(wù)開始。」
顧嫣靠在墻邊,雙手抱x,神情冷靜得近乎冷淡。沈恒坐在桌子另一側(cè),半垂著眼,像是還沒完全從睡意里醒來,卻沒有人會誤以為他沒有在聽。
站在兩人中間的,是第三個人。
年紀(jì)不大,站姿卻刻意挺直,背脊繃得很緊,像是怕一松懈就會被什麼東西吞掉。
——韓燼炎。
他的左x下方,隔著衣料,隱約浮現(xiàn)出尚未穩(wěn)定的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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