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擁擠的街道上。
不知不覺間,簡冬青抓著大衣布料的手指逐漸松開。
她很累,累得就著這樣的姿勢,在這個她此刻最應該保持警惕的男人懷里睡著。
佟述白低頭,看著懷中小nV兒毫無防備的睡顏,收緊了手臂。
中午,他就收到了簡冬青班主任的投訴,說她今天一來就明目張膽在課上睡覺,破壞學習風氣。
下午,他推遲了新工廠的考察,獨自驅車來到一座深山里的療養院。
穿過幾乎無人走動的長廊,最終停在一間特殊護理病房門前。
推開門,他的生母安靜的躺著。
曾經美麗溫婉,最終在丈夫的羞辱和囚禁中,從三樓露臺一躍而下。
沒有Si,變成了植物人。她已經這樣躺了很多年,歲月似乎在她身上停滯。
佟述白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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