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個熟悉的氣息靠近。
“是我。”沈徹低聲道,聲音恢復了原本的清朗,卻帶著濃濃的疲憊。
燕衡m0出火摺子,點亮了桌上半截殘燭。昏h的光暈照亮了這間破敗的屋子。屋頂漏了幾個洞,地上積著灰,只有角落鋪著些乾草,勉強算是能落腳。
沈徹已換下了那身褐sE短打,穿了件更不起眼的灰布衣裳,臉上洗去了塵土,露出底下明顯的倦容和眼下的青黑。但看到燕衡安然無恙,他眼中還是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路上還順利?”燕衡問,目光掃過他全身,確認沒有新傷。
“有驚無險。”沈徹在乾草堆上坐下,r0u了r0u肩膀,“繞了遠路,躲過兩撥盤查。畫像已經傳到這邊了,不過畫得不像。”他看向燕衡,“你呢?進城時……”
“過了。”燕衡簡短道,在他旁邊坐下,從懷中掏出水囊遞過去。
沈徹接過,大口喝了幾口,長舒一口氣。“總算……暫時安全了。”他靠著冰冷的墻壁,閉了閉眼,“我讓孫車夫繞路去了莊子送信,莊頭老徐是我母親當年的陪房,忠心可靠。他會安排我們明天以遠房親戚投奔的名義進莊,對外就說家里遭了災,來尋條活路。”
燕衡點點頭,環(huán)顧這破敗的環(huán)境:“這里……”
“這里是廢棄的義莊,平時沒人來,老徐知道這個地方,暫時落腳一夜,安全。”沈徹解釋,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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