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聽懂了。燕衡不會給他虛幻的承諾,也不會慫恿他盲目反抗。他給出的,是一個艱難的、需要時間和巨大勇氣的選擇。是繼續待在安全的金絲籠里,按照既定軌道走下去;還是冒著身敗名裂、失去一切的風險,去搏一個渺茫的、甚至不被世俗所容的可能。
而他,需要先證明自己,不是一時興起,不是少年沖動。
「我……明白了?!股驈貑÷曊f道。心里那團亂麻,彷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理出了一個線頭。依舊混亂,依舊痛苦,但至少,有了方向。
他看著燕衡在燈下顯得異常清晰堅定的眉眼,忽然問:「你懷里那塊玉……是不是,對你很重要?」
燕衡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是。它可能……關系到奴才的身世?!?br>
「能找到另一半嗎?」
「不知道。但奴才想試試?!?br>
沈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他從懷里掏出那個磨損的荷包,放在石桌上,推到燕衡面前。
「這個,你拿回去?!顾曇暨€有些啞,卻堅定了許多,「就當……是個念想?!?br>
燕衡看著那個熟悉的荷包,目光復雜。最終,他伸出手,將荷包拿起,緊緊攥在手心。粗糙的繡線硌著掌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