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未停,甚至沒有多看一秒。
回到舊耳房,他點起油燈。火光跳躍,照亮一室清寒。
他從懷里掏出那半塊殘玉,放在掌心,就著燈光細看。粗糙的紋路,冰冷的質地,模糊的過去。
半晌,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彷佛嘆息:
「該走了。」
不是離開侯府——時候未到,他也無處可去。
是該從心里,把那點不該有的、冰涼的奢望,徹底埋葬了。
就像這掌中的殘玉,再怎麼握,也暖不過來。
他吹滅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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