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記著。」燕衡應道。
藥是好藥,他能感覺到傷處的癒合速度b以往任何一次受傷都快。這讓他心緒更為復雜。
他寧愿沈徹像之前那樣,純粹地施與惡意和懲罰,至少那樣界限分明,他只需承受,無需思考。
可現在這般忽冷忽熱、前後矛盾的對待,卻像溫水煮蛙,讓他那顆早已冰封的心,也生出些許不安的裂縫,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寧可要明確的鞭子,也不要這曖昧不明的……他不敢深想下去。
沈徹似乎也不知道該再說什麼。他站在那里,身形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沒了平日呼喝指使的氣勢。半晌,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油紙包,放在桌上,動作有些急促。
「……路上順手買的。蜜棗。」他說完,立刻別開了臉,彷佛多看一眼那油紙包都會燙著,「甜的,據說……對身子好。」
蜜棗?燕衡呼x1微頓。甜味……太遙遠了。記憶里最後一點甜,是多年前一顆模糊的野果。他看著油紙包,喉結動了動,嘴里卻乾澀。給這個是什麼意思?憐憫?還是另一種戲弄?像給籠中鳥一塊點心,看牠不知所措。
他垂下眼,掩去眸中一閃而過的掙扎和諷刺,聲音愈發低啞:「謝少爺賞。奴才……不配用這些。」
「給你你就拿著!」沈徹像是被這句話刺了一下,猛地轉回頭,語氣有些沖,臉上卻泛起一絲不自然的紅暈,不知是惱是羞,「什麼配不配的!我說你配,你就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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