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少爺恩典。」他低下頭,不再爭辯。
府醫很快被請來,仔細檢查後,確認燕衡右手舊傷崩裂,需要重新清創上藥,右肩胛骨有輕微骨裂,需固定靜養,左手臂和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
處理傷勢時,燕衡全程咬著一塊軟木,一聲未吭,只有緊繃的身T和額頭滾落的冷汗,泄露了他承受的痛楚。沈徹站在一旁看著,看著府醫將那染血的舊細布拆下,露出下面猙獰潰爛的傷口;看著新的藥膏和夾板被固定上去;看著燕衡因疼痛而微微痙攣的指尖。
他忽然覺得喉嚨發緊,胃里一陣翻攪。他轉身走到窗邊,推開窗,冷風灌入,卻吹不散心頭那GU沉甸甸的、令人窒息的東西。
處理完傷勢,府醫囑咐要好生休養,尤其是右臂,切不可再用力。燕衡被攙扶著,準備回他那間冰冷的小屋。
「等等,」沈徹背對著他們,聲音有些乾澀,「把他……安置到西邊那間暖閣去。」那是攬月軒里一間閑置的、但朝向好、有炕的屋子,b燕衡原來住的那間強上許多。
屋內眾人又是一愣。來福遲疑道:「少爺,這……不合規矩吧?他只是一個……」
「我的話就是規矩!」沈徹猛地轉身,眼睛有些發紅,不知是惱怒還是別的什麼,「還不快去!」
燕衡被扶走前,最後看了一眼沈徹。沈徹避開了他的視線。
***
暖閣里果然暖和許多,炕燒得溫熱,還有乾凈的被褥。燕衡獨自躺在炕上,右臂被固定著,動彈不得,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疼。屋里很安靜,只有炭盆偶爾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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