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徹還攥著那枚玉扳指,指尖冰涼。他看著燕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
燕衡卻已垂下眼簾,恢復了慣常的沉默姿態,彷佛剛才那個出言反擊的人不是他。他微微躬身:「奴才告退。」然後,便轉身,一步一步,踩著薄雪,走回了那間舊耳房,關上了門。
沈徹獨自站在越來越密的雪中,望著那扇重新關閉的、破舊的門。手心的扳指被焐得溫熱,心里卻像被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交鋒攪成了一團亂麻。
議親……柳家小姐……
還有,燕衡那句「不敢有半分逾矩之想」。
雪花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融化成一絲冰涼的水跡。他忽然覺得,這個冬天,似乎b他想象的要漫長,也要復雜得多。
而門內的燕衡,背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松開了不知何時緊握的左拳。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幾個深深的月牙印。
他聽著外面雪落的沙沙聲,和沈徹逐漸遠去的、遲緩的腳步聲,慢慢閉上了眼睛。
唇邊,掠過一絲極淡、極苦的弧度。
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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