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石門,一GU冷風便迎面撲來,桓香從祁果身后探出頭來,瞥見了她手臂上的繡布,走線JiNg致的繡著“祁果”二字,恍然道:“難怪要你來,原來你就是那個不怕Si的小廝啊。”
祁果不知該作何回應,她自然是惜命的,只是先前從未有人告訴過她這不終山的隱秘。
幾年前,她誤打誤撞闖入并見到了爹娘時常供奉的那座神像,出于思念和孝心,她便不時每月前來祭拜,從未間斷。
只不過有段時間她染上風寒,一連病了大半年,好不容易痊愈帶上點心和水果前去,卻是被石像上方的鬼影纏身,那一瞬她真以為自己要命喪于此。
她撒腿狂奔,一路跌跌撞撞出了石門,自此以后便再也不敢前去祭拜。
說來最后一次供奉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這謠言卻是越傳越新,簡直到了離譜的程度。
祁果嘆了口氣,無奈解釋道:“都是謠傳,我已經很久沒有進來過了。”
桓香撇嘴,“很久是多久,不會是幾天前吧。”
祁果不愿和她再繼續這個話題,自顧自往前走。
“誒,理我呀,我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活下來的。說真的,據我所知,能活著從這里回來的人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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