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個了,馬上要落山,我知道一條近道,要不我們走那條路,要不然真來不及了。”
山頭已將大半個紅日吞噬,日光不再溫暖,反而像是一堆濃稠病態的血漿,厚厚的一層涂在遠處起伏不平的山脊線上。
寒風呼呼刮著,祁果不知怎么地她突然很想抱著幽淮說會兒話。
“好,那我們快些出發吧。”
桓香所指的那條小道,需先穿過一片低矮的密竹林。竹子生得細而亂,擠擠挨挨的,人一進去,天光便暗了大半,只余下葉隙間漏下的、破碎的光斑在腳下晃動。竹梢擦過肩頭發出的聲響,窸窸窣窣。
雖花了些功夫,不過一盞茶的時辰,前方便豁然開朗,這是一條被踩得發白的微曲土徑,不遠處隱隱有炊煙升起,若是沒錯,
那便是柴房,如此一來竟直接省了大半時間。
可就在小徑左側,卻陡然拔起一片猙獰的崖壁,巖石lU0露,黢黑如鐵,縫隙里探出幾叢枯瘦的荊棘。
往下看,是一片翻涌的、無底的云海。霧氣在腳下漂浮流動,仿佛天空被倒懸在了萬丈之下,令人陡然生出一種踩空的眩暈感。
祁果x1了一口氣,“桓香,還好有……你……”
話音未落x口猛地傳來一陣劇痛,一GU巨大的力量便狠狠撞在她背上——世界顛倒,她重重摔在堅y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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