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離去。
邢仲坐到我榻側,聲音低了下來。
「疼嗎?」
他停了停,又道,「方才為父并非有意苛責。只是你初承爵位,朝中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盯著邢府。再過幾日,為父與你兩位兄長便要赴邊關,此去兇險……我只能趁名聲尚在,替你把路鋪穩。」
他望著我,語氣沉重。
「你一人在京,為父……怎能不憂?」
我正yu開口,忽聽外頭一聲高喊——
「圣旨到——!」
我與邢仲相互扶持,至門前迎接。來使宣旨完畢,只見那面白無須的內侍冷冷一笑——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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