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云未曾催促,只輕緩地撫過她的身子。
片刻,他喚她道:“月奴。”
齊雪惶然,怕他這就要離開,然不得不應:“嗯?”
秦昭云說:“你愿意和哥哥再挨得近些么?”
齊雪抬頭看他,困惑道:“什么叫挨得近些?”
秦昭云答道:“趁著我還能為一些事做主,我把你調去蘊珍閣,怎樣?”
“蘊珍閣?”
“那兒離我如今的寢房近,”他見小妹眸光閃動,便知有把握,“至于交接、清點珍寶薄的事情,哥哥cH0U空替你處理好,你只需輕輕松松地去。”
齊雪又把頭埋進他頸窩,欣然笑說:“好。”
獨自克盡厥職,原是本分,自蒙哥哥照拂,噓寒問暖,齊雪竟也漸生依賴之心,遇事總盼著他來主張,倒似失了往日的堅實。倘若哥哥不在側,她尋常事務也難以利索地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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