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進(jìn)熱湯的,還有她理不清的萬千思緒,她也無法再思考。她終于明白世上為什么那么多抵不住誘惑的人,身神的重重麻痹,若非時刻掐著心過去,淪陷只是遲早的事。
她想,她不過窮人乍富,貪圖這一次便好,下次定然在寢房拿水凈身幾輪再來,讓慕容冰揀不了毛病。
長簾又被掀動,齊雪嚇得起身不是、沒入池下也不是。
她瞪著無由闖入的慕容冰:“你、你還進(jìn)來做什么?”
慕容冰掌中捧著蠶絲衣,有意壓過她的氣勢:“我不與你取衣,你稍后怎么著身?”
齊雪語塞,羞于說拿白日的g0ng裝將就。
她還想回道,那也不必慕容冰送來。
話到嘴邊,她生生咽回去。這是他的寢房、他的浴池、他尋來的衣裳,她哪有指教的份?
更有別話,是他那蠶絲衣竟像nV子輕薄的寢衣,怎么好似襯得齊雪是來洗凈t0ngT,預(yù)備獻(xiàn)身的?
齊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都半遮在氤氳輕霧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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