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許多日,她都不再見過他。
不久后一日,寢房門被叩響。見來人是小竹子,齊雪連日懸著心等待,現在才得稍解。
慕容冰那時的差遣不是空話,自己也不必再無所事事的模樣,這正遂她心意,以免大家與她這個閑人徒增嫌隙。
舊徑曲廊,走來已不是上回的心情,廊檐燈影幢幢,似是為慕容冰而設。
齊雪又忘卻門外求見的禮儀,推門而進,室內悄然,只有她一人。
路上聽小竹子道,衣裳盥洗和浴池瑣事早有人做,只勸她機靈點,眼里得有端茶疊衣的活。
于是齊雪去柜中取了寢衣,移步掀簾去到浴池。里頭溫水滿盈,薄霧蒸騰,朦朧水汽灌進她鼻腔,既有清爽又覺悶熱。
齊雪把懷中寢衣擱在池畔的小桌上,蹲在池邊,伸手探了探水溫,暖意如晴日映照下綿綿的云,軟軟裹住手,將令人頗感愜意的溫柔傳入骨髓浸潤,融盡周身疲憊。
齊雪暗自想道,倘若慕容冰素來安享如此優渥,平河縣那段時日于他而言也是萬般苦楚了。彼時山洞,飲水還要靠她從解語坊的后廚偷舀一桶來煮,身為皇子,在荒僻臥土數月,X情乖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忽又轉念,只問這般錦衣玉食、華池暖榻,為何獨屬一人?皇子自從娘胎起就有這樣的境遇,g0ng外的百姓卻是終日為果腹一事奔波,彼此之間或有差距,卻再大也大不過王公貴族與一民間富商的較量。
想到這兒,齊雪心下不平,cH0U手甩去水珠,起身又環顧四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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