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來的日子長了,她也就被齋主放心地囑托此任。第一日做完活計,認遍皇都名門,當晚飯桌上,齊雪神思不屬。
“月仙?”齋主喊了好幾聲,“是身子不適么?我說了,后天送去也來得及,下次不用這么勉強。”
重重心事壓著齊雪,在她容sE印下凋敝痕跡。她連齋主的話也沒回。
放任失了定數的愁心,她感受不到時間多么的長,等她決意開口,耳根一路蔓延至下頜,又發麻僵y起來。
“齋主,我……我想問,您可知曉皇都之中,有多少……像樣的……大戶人家?”
李齋主長出一氣,他還以為她如此緊張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錯。
他微微頓住,認真地回想:
“這書齋自我出生便在,是我一生所見的證明。學問乃立身之本,源源不斷地博覽群書,就像時時擦拭菱鏡自照,可明自身長短。所以,皇都的人大多離不開書,我也可以說,皇都的高門顯貴、富商巨賈,沒有誰我不認得。”
齊雪愈發難堪,尋常的鎮定也維持不住,她知道,真相只在一層紗的后邊了。
有什么推著她在追:“那么……皇都可曾有過……一戶姓朱的人家?大概……是幾年前的事。聽說……是家仆叛主,釀成滅門慘案,Si了……十三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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